為年輕一代擔憂:針對華裔、亞裔美國人和移民的種族形象定性

蘇煒博士的故事被收錄在推進正義協會(AAJC)針對陶豐案件提出的法庭之友書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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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草川義世良 | 譯:強雪兒

與眾多美籍亞裔和移民科學家、研究人員一樣,蘇煒博士因為族裔的原因而受到了政府錯誤的指控與審查。

作為一位父親,蘇博士關心著與他兒子同齡的年輕美籍華人。他對當今美籍華人,尤其在政府部門任職的,所面臨的挑戰非常理解。由於對美籍華人和華裔移民的種族偏見,許多美籍華裔科學家都遭受到了錯誤的指控與審查。蘇博士只是其中之一。

入美籍後,蘇博士一直熱愛著美國,並成為一位美國陸軍的科學家,服務了24年。蘇博士曾在中國獲取了工程學學士學位,並一直追尋著他對科學的熱情,在1992年,他獲得了紐約城市大學電氣工程博士學位。在美國陸軍科研部門中,他保持著無可挑剔的良好記錄,他所做的貢獻也得到了認可與尊重,步步升遷,並獲得了多項獎項,其中包括美國陸軍的科研創新成就金獎和白金獎、北約科學成就獎與美國名人錄終身成就獎。

在為美國政府工作的期間,出於對華裔美國人的嚴格審查,蘇博士很少前往中國看望朋友和家人。李文和錯案發生後,蘇博士的朋友們曾勸他離開政府部門。然而,蘇博士並不認為辭去政府公職是一個理智的選擇,因為亞裔美國人在政府中缺乏代表性。蘇博士的正義感和公正感,使他堅信只要不做錯事,遵紀守法,就會安然無恙。他當時就是這麽想的。

不幸的是,盡管有著24年毫無瑕疵的政府工作經歷,聯邦調查局還是在2011年開始審訊他,蘇博士認為針對他的調查開始得更早。他被人監視、並受到逮捕的威脅和剝奪了安全許可的危險。這些調查最終不了了之,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指控他的證據。然而在2015年,五角大樓的綜合裁決機構突然利用不實證據,解除了他的安全許可。為了恢復自己的名譽,蘇博士抗爭了多年。2019年5月,綜合裁決機構撤銷了五角大樓之前解除蘇博士安全許可的決定。在給蘇博士的信中,綜合裁決機構寫著 “五角大樓之前有關撤銷和解除蘇先生安全許可的決定是‘不準確的,現予以撤銷’。”

盡管綜合裁決機構最終撤銷了對蘇博士的錯誤決定,聯邦調查局也不再指責他,但他們對錯案給對蘇博士帶來的巨大傷害並沒有給予任何合理的解釋。他至今仍不知道聯邦調查局憑什麽調查他,所以保持著謹小慎微的習慣。一些其他美國人不假思索的言行,他也會三思而後行。經歷過了伸張正義的這些年月,蘇博士覺得自己是一個身受種族歧視的幸存者。他的遭遇並不是個案,被美國政府起訴的亞裔科學家和研究人員的案例越來越多,華裔族群已成為審查的目標。在這種政治氣氛中,每一位美籍亞裔或亞裔的移民都可能會受到嚴格的審查。

蘇博士為年輕一代的美籍華人感到擔憂,不知還有多少無辜的人會遭受調查、審問或監視?他認為聯邦調查局對他的調查存在著偏見。這種針對美籍華人的行為已帶來了許多弊病。“你應該公平的對待每一個人,而不是根據種族來定性,”蘇博士說道,“當然也會有壞蘋果,但大多數人來到這裏是因為他們熱愛這個國家,也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巨大的貢獻。你必須公平的對待他們,否則他們就不會來,我們也就會失去他們的貢獻。美國是否美好,在於我們能否處事公正。”

推進正義協會(AAJC)非常關切來自美國政府高層的壓力。打擊中國間諜活動已導致了對華裔、亞裔美國人與移民的形象定性,並頻頻發生錯訴的情況。從對阿拉伯、中東、穆斯林和東南亞族裔社區的監視,到對美籍華裔科學家和研究人員的指控,我們看到了在對待亞裔美國人與移民時的種族歧視與施加莫須有嫌疑的種種規律,以及他們面臨的刻板印象:無論是否是美國公民,無論在美國生活了多久,他們都是永遠的外國人。盡管安全威脅確實存在,我們希望聯邦調查局和政府機構能夠依靠真實的證據,而不是基於對某個種族的懷疑來對整個族群撒下大網。蘇博士一向強調尊重事實的重要性,他說:“如果你有指控,就必須基於事實,而不僅僅是出自於你的想象。調查人員是不應該說謊的,掌握事實才是最重要的。當你認識到他們並未從事任何間諜活動時,卻仍試圖給他貼上間諜的標簽時。。。這就對美籍華人群體造成了負面影響,也不符合我們的憲法原則。”

我們看到了仇外言論的日益增長,也目睹著針對美籍華人與華裔移民的強化審查。這對類似蘇博士的美籍華人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傷害。從大學到聯邦機構,在全美各部門工作的華裔美國人與移民都感到了恐懼。政府沒有依靠證據和事實,而是依靠種族形象定性和粗略的概論,給整個種族或民族施加了嫌疑,其結果是讓整整一代美籍華人和華裔移民感到雖然在自己的國家裏,卻生活在恐懼之中。

草川義世良是全國美籍亞太裔律師協會(NAPABA)法律基金會社區法律研究員,現任職於推進正義協會(AAJC)

強雪兒是推進正義協會(AAJC)反種族形象定性項目的項目協調員

Fighting for civil rights for all and working to empower #AAPIs to participate in our democracy. Follow: @johncyangdc @tao_minnis @meganessah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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